不一樣的“明光”

發布日期:2021-09-30 瀏覽次數:297

      晚上在明光市天瑞酒店喝酒的時候,好客的主人扯開一個明綠液的包裝,拿出一瓶全瓶綠色,且大半個部位渾圓,小半個部位纖秀的明綠液酒。它一出現,讓人眼睛一亮,是我喜歡的那種。這綠色的瓶身,舒暢、養眼、漂亮,設計的別具一格,予人就是一見鐘情。當酒斟到我面前,我慌忙站起來遞過酒杯,順便緊盯了幾眼酒瓶,這一盯又不得了,覺得這酒瓶非同尋常,如一位拖著綠色裙裾的仙女下凡。而從瓶里緩緩流出的淡綠的液體,既是瓊漿玉液,又分明是口若連珠的祝酒詞了。不喝,不喝,是不行了,沒有誰能抵抗得住這無聲誘惑;喝吧,喝吧,又恐節制不住;喝著,喝著,不由自主地就醉了。模棱兩可之間,經受不住主人一而再,再而三的勸酒,手一揚,脖一仰,一杯酒就下肚了。再稍一楞神,回味一下酒感,竟是醇厚綿柔,非常爽口,透著綠豆香,令精神愉悅。

合影(光其軍右三)

      而幾杯明綠液下肚,思維開闊,說話的口氣都張揚起來。平時與人說話小心翼翼,瞬間就毫無顧忌,什么都張口而來,那種坦誠,似乎要將心底掏出了。該說的無非還是那種帶有一點贊美的成分,但卻是發自內心的。還沒醉的時候,不該說的仍然不該說,有誰還在這場合說些不合時宜的話呢?


      給我斟酒的是劉同偉先生,這是個絕對聰穎的帶著一副近視眼鏡的家伙,斯斯文文的,文字水平很高,說話有條理,也有分寸。與他相識是在幾年前,那年他調來古井集團桐城辦事處工作,剛到的第二天,就在一個酒席上與他見了面。一來二往的敬酒以及談笑之間,很是投緣,由此結下友誼。后來因古井集團業務的調整,他調離桐城,回到亳州。2021年1月,古井貢酒與明光酒業戰略合作,實現了安徽兩大名酒歷史性牽手。隨后,同偉先生就與古井集團的一些管理人員被派到了明光酒業。既然他到了這里,作為朋友的我,自是高興,幾次互動之中,他都力邀我與一些文朋詩友,來明光作客。我答應了幾回,都因種種原因未果。這次來,也是經歷了三次的時間更改,可見成行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

      我知道明光酒業,也并非因為同偉先生到了明光酒業。很早以前,我就喝過明光特曲、明光優液等明光系列酒,甚至有那么一段時間,基本是以明光特曲為主。后來,不知何故,明光酒在桐城的市面上幾乎消失。曾有一日,幾個要好的朋友,聚在一起,我帶了其它的酒,卻被拒絕,說,只想喝明光特曲。沒辦法,我只好蹬著自行車,一個商店一個商店地跑,跑到汗流浹背時,終于在一個偏僻的巷子里,找到一家,那里還有明光特曲賣。買了明光特曲回來,朋友們眼里個個都放綠光,大有將幾瓶明光特曲都吞噬掉的意思。那一次的酒,我們彼此都很盡興,喝后,也都很清醒。而酒后,我離開眾人,一個人仍然蹬著自行車,跑到那家商店,將剩余的四瓶明光特曲全買回了。只可惜,我管不住自己,十幾年前,在一次與朋友聚會之中,又喝掉了三瓶。現在我只剩下一瓶明光特曲了,年代算是有些久遠,擺在柜子的最里面。每當打開柜子,看見它安靜在那,想喝的欲望又有了。可我又不敢喝了,怕一喝掉,明光特曲就不在記憶里了。算了,算了,還是再放幾年吧。

明光酒業地下壇庫

      來之前,特意去了一下商店,看見一些商店里,貨架上擺有明綠液和老明光,心里很歡喜,想著久違的明光酒,什么時候又回來了?然而,我只是看看,終竟沒有買上幾瓶,因為與明光酒的脫離時間太長,也不知現在的明光是何味了。

      下午,我們在同偉的陪同下,去了與賓館一個馬路相隔的明光酒廠。甫一進門,就是整潔的道路,整齊的廠房、樓房。在地下酒窖,我看見了一壇壇密封的酒缸,都有好些年頭了。一個車間里,空蕩蕩的,初看什么都沒有,然而,腳下一排排整齊的且只露出一點如井一樣的口,上面蓋著蓋子。打開一個,迅即就顯出一汪明亮來,人湊過去,便顯出了影子。同偉告訴我們,這是明光地下酒海,每個儲藏的酒,大約在百噸。至于深呢,我們不知,同偉拿過一邊的專門預備的不銹鋼桿子,將它伸進去,再拿上來,一看酒水印的濕痕,估摸了一下,說,大約六米深呢。而這樣的池庫,很多,可是我沒數,而真要數出來,一定會吃驚的。

明光酒業地上罐庫區

      再到酒罐庫,只見一個個酒罐,高拔挺立,如魁梧的巨人。酒罐的里面,能容數百噸的原酒,這個時期都是滿裝的。這樣的酒罐,在明光酒業少說也有幾十個。酒罐庫的一邊,有一個發酵的車間,所有的酵池上都覆蓋有一層薄膜,我想,里面的東西,大概都是釀酒的酒醅了。

      走過新的廠區,看見的都是驚奇。而老的廠區,也還是值得去看一看。但那里早已面目全非,也只能從孤獨的大煙囪和破舊的老鍋爐房那兒,找到一些當年的輝煌。據說,鍋爐房是十噸的鍋爐,供應著那時明光酒廠的釀酒需要。大煙囪,筆直挺拔,依舊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。可是,時代發展了,它與鍋爐房一起,成了時代的棄兒。那大煙囪一直向上的鐵檔子中部,有一個僅容一人停身的小小平臺,已有一團草球在上面,進進出出著一些鳥兒,已然是它們的地盤了。時光回溯,我堅信我以前喝的明光特曲、明光優液,都與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
      至于以前的明光酒廠,我從剛認識的明光作家貢發芹那兒還得知,明光酒以地興,地為酒名。明光地下巖石稀少,地質結構以泥沙為主,水質純靜,水源優良,含有大量人體所需的微量元素。明光酒以此之水釀酒,成就了明光酒品味絕佳,醇香獨特的口感。我們喝的明綠液酒,就是加了明光1號綠豆。而它,簡稱明綠,粒大、皮薄、色澤光亮,用它釀酒,國內獨有。宴席前,曾去了明光周邊的澗溪、大橫山等地,沿途看到坡地上,種有大面積的綠豆,基本上都是供應明光酒廠的吧。此外,明光酒廠還出現過一大批釀酒人才,如馬宣太、趙玉龍,這兩位是一代國寶級純手工釀造大師。還有以趙玉龍為代表的馬氏釀酒家族。還有多名國家級白酒評委,數百名釀酒技師和實力雄厚的管理人才隊伍形成的釀酒專家團。如此看來,明光酒的釀造團隊強大,明光酒不口感特別,不韻味悠長,才怪呢!

      對面又有人端酒過來了,我一看,分明對著我來。這是一下午負責為我們拍照的陳總,好像是心心相通,彼此的眼神一交匯,都明白了意思,碰了碰杯子,手一舉,一仰頭,全都喝干了。接著又是丁總、李總,先前那么喝了,還得如此照樣。觥籌交錯之間,時光如水一樣流過,而友情也在舉杯之間漸長。李總、丁總、陳總和同偉,都是古井集團派過來的精英,古井貢酒和明光酒業誠心攜起手來,并肩前進,迎著時光,乘風破浪,一定能構建好“品牌強、品質優、品種多、集群化”的安徽白酒產業發展體系,帶著明光人民的記憶傳承,明光酒又回來了,明光酒也一定會駛向更加美好的明天。

      酒席散了,趁著酒興,我們在明光街頭散步。夜風清涼,讓思緒飛揚。我已記不清究竟喝了多少杯明綠液,同行的作家詩人們,也都記不清誰喝了多少。但大家都清醒著,都在為不一樣的明光而贊嘆。

      第二天,很早醒來,一抬眼,就看見一輪太陽,從厚厚的云里噴薄而出。這是充滿活力,充滿張力,充滿內涵的陽光,有陽剛之美,看著就很詩意,令人想著遠方。我晃了晃腦袋,不是昏眩,而是十分清醒。看來明綠液酒不上頭、醒酒快,果名不虛傳啊!

      明光,明光,不一樣的明光,老明光又回來了。回去后,我得去商店買上幾瓶明光酒,好好地珍藏。

(文:光其軍)


     作者簡介:光其軍  桐城人,中國作家協會會員,喜歡在文字里行走,用心感受生活,用筆記錄生活,讓生活浸潤文字。著有散文集《為一朵花微笑》、《龍眠散記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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